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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了彩票500万,和家人说只中了5000块,结果7个姑8个姨都打电话来借钱,我把彩票照片发到了家族群

发布日期:2026-01-01 15:33 点击次数:61

手机屏幕上那串天文数字般的验证码,仿佛一道刺眼的光,将我三十年平庸的人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过去,那个在格子间里为了几千块薪水点头哈腰,被亲戚们当作“老实人”呼来喝去的林峰;另一半是未来,一个拥有税后整整四百万现金的陌生世界。

我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兴奋。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生根发芽:这笔钱,就像一枚深水炸弹,或许能炸出那些平日里“相亲相爱”的面孔下,到底藏着多少真心,多少假意。

01

“妈,我……我中奖了。”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时,我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这是一个需要保守的秘密。

电话那头,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抽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什么?大声点!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但从这一刻起,我知道,我的生活轨迹将彻底改变。

“我说,我中彩票了。”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能察觉到的颤抖。

“中彩票了?中了多少啊?”母亲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抽油烟机的声音仿佛也瞬间消失了。

我能想象到她停下手中的锅铲,一脸惊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就是我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停顿了片刻,让这短暂的沉默在电话两端发酵,然后用一种尽量显得随意和略带惋惜的口气说道:“不多,就五千块。”

“哦……五千啊。”母亲的语气明显回落,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但她还是很快调整过来,“五千也不错了!够你一个月工资了。你这孩子,运气真好。晚上回来加个菜,买点好吃的。”

“嗯,好的,妈。”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计划顺利实施的快感。

我看着手机银行APP里那串长长的数字,那是四百万,不是五千。

我之所以撒这个谎,并非不信任我的父母,而是太了解我那些所谓的“亲戚”了。

我们家是个大家族,父亲兄弟姐妹四个,母亲这边也是姐妹三人,盘根错节,关系复杂。

平日里,大家看起来和和气气,但一旦涉及利益,那副嘴脸我不是没见过。

果然,不出我所料,半小时后,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儿子,你大姨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哦?她说什么了?”我故作平静地问。

“她问你是不是中奖了,我说是啊,中了五千。你大姨说,你表哥最近谈了个对象,准备买车,手头有点紧,问你能不能先借个两三千应应急。”母亲的语气有些为难。

我冷笑一声。

大姨家什么情况我最清楚,表哥整天游手好闲,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所谓的买车不过是个借口。

五千块的奖金,一开口就要借走一半多,这算盘打得真精。

“妈,你跟她说,这钱我还有用,暂时借不了。”

“哎,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她是你大姨啊,从小还抱过你呢……要不,就借个一千?”母亲还在试图“维系亲情”。

“妈,我刚交了房租,手上真没多少钱了。这五千块我还打算给你和我爸买点东西呢。”我搬出了他们,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挡箭牌。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知道我妈心软,但更知道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永无宁日。

果然,挂断了大姨的电话,二姑的电话紧随其后。

二姑的理由更直接,说她儿子看中了一款新手机,就差一千多块,让我这个当表哥的“赞助”一下。

我用同样的理由拒绝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我的手机几乎没停过。

七大姑八大姨仿佛商量好了一样,轮番上阵。

借钱的理由五花八门,从孩子上补习班,到家里老人看病,再到人情往来随份子。

每个人都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我不借钱就是冷血无情、六亲不认。

金额也出奇地一致,都在一千到三千之间,恰好卡在一个让人觉得“不算多”,但拒绝了又显得“太小气”的尴尬位置上。

他们的话术也惊人地相似。

“小峰啊,你可不能忘了本啊,小时候你来我家,我哪个好东西没给你吃?”

“都是一家人,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你现在有好事了,也该拉扯一下家里人嘛。”

“就这么点钱,你至于吗?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最后这句话尤其刺耳。

区区五千块,在他们眼里,我就成了“有钱人”,成了那个应该被“均贫富”的对象。

我一一拒绝,态度从一开始的委婉解释,到后来的疲于应付,再到最后的麻木和冰冷。

直到晚上,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一辈子不愿得罪人。

“儿子,你那些姑姑姨姨的,是不是都给你打电话了?”

“嗯。”

“……你别往心里去,她们就那样。”我爸叹了口气,“不过……你三叔家的情况确实有点难,他家孩子上大学,学费还差一些。你看……”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连我爸都开始动摇了。

我知道,这场由五千块引发的亲情考验,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更猛烈的暴风雨。

02

暴风雨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第二天是周六,我本想在家好好休息一下,规划一下这笔巨款的用途,但清晨的门铃声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我的大姨和三姑,两人手里都拎着水果篮,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亲切”笑容。

“小峰啊,在家呢?我们来看看你。”大姨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挤进了门。

三姑紧随其后,将水果篮往我桌上一放,就开始打量我的出租屋,嘴里啧啧有声:“哎哟,小峰,你这住的地方也太小了点吧。中了奖,也该换个好点的房子了。”

我心中冷笑,五千块的奖,还不够给这个单间付一年房租的,换什么好房子?

但我没说破,只是淡淡地给她们倒了两杯水:“大姨,三姑,你们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说你中奖了,替你高兴嘛!”大姨一屁股坐在我的沙发上,那沙发立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昨天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今天就当面来跟你说说。你表哥那个事,是真急。女方那边都说了,没车就不谈了。你也是当弟弟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哥的好事黄了吧?”

三姑也在一旁敲边鼓:“是啊,小峰。还有我家那孩子,眼看就要开学了,学费还没凑齐呢。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你现在手头宽裕了,帮我们一把也是应该的嘛。”

“手头宽裕?”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姨,三姑,我就中了五千块,交完房租水电,再给我爸妈买点东西,还能剩下多少?你们一个要三千,一个要两千,正好把我这奖金分完了,我一分钱都落不着,这就是你们说的‘替我高兴’?”

我的语气很不客气,她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大姨的脸色沉了下来,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小峰,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你小时候,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你忘了你小时候发高烧,你妈一个人忙不过来,是我半夜背着你去医院的吗?”

这件事我倒是有点印象,但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这些年,除了过年时公式化的走动,我们之间几乎没什么来往。

现在为了借钱,连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了。

“大姨,那件事我记着,也谢谢你。但一码归一码,我现在确实没那么多钱借给你们。”我坚持道。

“嘿!你这孩子!”三姑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不就是几千块钱吗?你至于这么捂着?我们又不是不还!你现在出息了,有钱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真是白眼狼!”

“我怎么就成白眼狼了?”我被气笑了,“我凭自己运气中的奖,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你们有困难,可以好好说,但不能用亲情绑架我。一上来就理所当然地让我把钱都拿出来,这是借钱的态度吗?”

“我们态度怎么了?我们还给你提水果了呢!”大姨指着桌上的水果篮,理直气壮。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我看着那两篮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一百块钱的水果,觉得无比讽刺。

他们想用这点东西,换走我几千块钱,这生意做得可真划算。

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最后不欢而散。

她们走的时候,把桌上的水果篮也提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我“没人情味”、“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感觉比加了三天三夜的班还累。

处理这种家庭内部的矛盾,远比应付工作上的难题要耗费心神。

我以为事情到此就告一段落了,但我还是低估了她们的“战斗力”。

下午,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这个群是我二姑创建的,里面有我们家这边所有的亲戚,总共三十多号人。

平日里,这个群除了逢年过节发发祝福,或者转发一些养生谣言和砍价链接,基本没什么人说话。

但今天,它成了声讨我的战场。

03

引爆家族群的,是三姑发的一段长长的语音。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各位亲人们,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我们家林峰,大家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吧?现在出息了,中彩票了,五千块啊!我寻思着,孩子上大学还差点学费,就跟他大姨上门去看看他,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让他帮衬一下。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人家现在可了不得了,说我们是去绑架他!说我们是去抢他的钱!几千块钱,在他眼里跟命根子一样!我和他大姨好说歹说,他就是一毛不拔!还把我们给轰出来了!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三姑的语音像一颗炸弹,瞬间在群里炸开了锅。

大姨立刻跟上:“没错!我们好心好意提着水果去看他,他连杯热茶都舍不得倒!说话阴阳怪气的,好像我们是去要饭的一样!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没良心!”

紧接着,昨天给我打过电话的那些亲戚,一个个都跳了出来,仿佛找到了组织,开始集体对我进行口诛笔伐。

二姑:“我就说嘛,昨天给他打电话,那态度就冷冰冰的。不就是想让他给我家孩子赞助个手机吗?至于吗?”

四叔:“小峰这孩子,从小就看着有点独,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了。钱这个东西,真是考验人啊。”

五姨:“哎,人一有钱就变坏,古人诚不我欺。想当年他小时候来我家,我把唯一的鸡腿都夹给他吃了,现在呢?连提都不提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同仇敌忾。

在他们的描述里,我成了一个忘恩负义、自私自利、被金钱腐蚀了灵魂的小人。

那些陈年旧事,被他们添油加醋地翻出来,好像我从小到大就占尽了他们所有的便宜。

我看着群里不断刷新的消息,那些熟悉的头像后面,是一张张我从未见过的丑陋嘴脸。

我的父母也在群里,但他们一言不发。

我能想象到他们在手机那头的尴尬和为难。

他们一辈子老实本分,最看重亲情和脸面,现在他们的儿子成了众矢之的,他们肯定比我还难受。

我本想在群里辩解几句,但打了一行字,又默默地删掉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他们已经给我定了罪,任何解释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会引来更猛烈的攻击。

我选择沉默,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是心虚。

他们的言辞变得更加激烈,甚至开始攻击我的父母。

“大哥大嫂,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中了个奖,连亲戚都不认了?”

“就是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在钱的问题上这么糊涂?你们也该管管了!”

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可以骂我,但不能侮辱我的父母。

我爸妈为了我,辛苦了一辈子,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我拿起手机,正准备打字反击,我爸的电话打了过来。

“儿子,你别在群里说话。”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让他们说去吧,越描越黑。”

“爸,他们都开始说你们了!”我很生气。

“我们没事,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你千万别冲动。”我爸劝我,“你一说话,他们就更有劲了。等过两天,这事就过去了。”

我理解我爸息事宁人的想法,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

就因为我中了五千块?

就因为我没有满足他们无理的要求,我就要被这样公开处刑?

“爸,我知道了。”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另有打算。

挂了电话,我看着群里还在不断跳动的消息,一条比一条刻薄。

“我看他那五千块,也就能买个好点的棺材板了。”

“说话别这么难听,人家可是‘有钱人’,咱们高攀不起。”

“@林峰,怎么不说话了?装死呢?有本事中奖,没本事出来说句话?”

他们开始直接@我,进行挑衅。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手机相册。

那里,有一张我前天拍下的照片。

照片上,是那张红色的彩票,上面清晰地印着中奖号码和奖金金额。

那个“伍佰万圆整”的字样,在照片里显得格外醒目。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

你们不是觉得我为了五千块就六亲不认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中了多少。

我倒要看看,当你们知道真相后,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我没有立刻行动,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这场闹剧达到高潮,让所有人的虚伪都暴露在阳光下的时机。

04

我等待的时机,很快就来了。

眼看着我在群里一直不回应,有些亲戚开始转变策略,他们不再直接攻击我,而是把矛头对准了我爸妈。

他们开始在群里回忆往昔,讲述自己当年是如何“帮助”我们家的。

大姨说:“想当年大哥大嫂刚结婚那会儿,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是我从我婆家拿了十斤白面送过去,不然他们连过年的饺子都吃不上。”

三姑说:“我记得有一年小峰他爸生病住院,医药费不够,是我把给我闺女买新衣服的钱都拿出来了。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四叔也来凑热闹:“那时候谁家不困难?但只要大哥家有事,我哪次不是第一个冲上去?出钱出力,从没含糊过。”

他们说的这些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夸大其词,还有些纯属子虚乌有。

但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我们家的“恩人”,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忘恩负yì的“罪人”。

舆论的压力,全部转移到了我父母身上。

终于,我妈在群里发了一句话:“大家都是亲戚,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这句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仅没有平息事态,反而像火上浇油。

“大嫂,我们倒想好好说,可你家林峰不给我们机会啊!”

“就是,我们只是想借点钱周转一下,又不是不还,至于把我们当仇人一样防着吗?”

“说到底,还是你们没教育好。孩子不懂事,你们当父母的得担责任啊!”

看着母亲的退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指责,我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

但我还是忍着,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我需要一个更具戏剧性的引爆点。

这个引爆点,由我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二表哥带来了。

他在一家小公司当个主管,平时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自诩为家族里最有“文化”和“见识”的人。

他先是发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然后发了一大段文字,开始对我进行“道德审判”和“人生说教”。

“小峰,我作为你的表哥,有几句话不得不说。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亲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你为了区区五千块钱,伤了这么多长辈的心,值得吗?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要因为一时的糊涂,就把自己的人品和口碑都毁了。听哥一句劝,主动跟长辈们道个歉,把钱拿出来,该帮的就帮一把。大家都是一家人,不会亏待你的。”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群里立刻一片叫好之声。

“看看,还是大学生有水平,说话就是不一样。”

“说得太对了!小峰就该好好学学!”

“这才是明事理的人!”

我看着二表哥那段虚伪的文字,笑了。

我等的就是他。

他是家族年轻一辈里最爱面子,也最会装的人。

让他站得越高,待会儿摔得就越惨。

就在群情激昂,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说服”的时候,我妈给我发了一条私信。

“儿子,要不……就算了吧。这钱你拿着也不安生,就按他们说的,分了吧。就当……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知道我妈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她扛不住这么多亲戚的轮番轰炸,她只想让这件事赶紧平息下来。

她宁愿委屈自己的儿子,也要维护那早已名存实亡的“家族和睦”。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再犹豫。

我打开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这个群名在此时此刻看来,是那么的讽刺。

我看着那些还在不停刷新的消息,每个人都在扮演着正义的使者,对我进行着口诛笔伐。

我深吸一口气,从相册里选中了那张彩票的照片。

照片上,“伍佰万圆整”的字样清晰可见。

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05

照片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微信群里,那张红色的、印着巨大金额的彩票照片,像一颗深水炸弹,无声地引爆。

刚刚还以每分钟十几条的速度疯狂刷屏的群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被凝固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我二表哥那段“语重心长”的说教上,显得格外滑稽和刺眼。

一秒,两秒,十秒……

群里没有任何反应。

我能想象到,手机屏幕的另一端,那三十多号人,此刻是怎样一副表情。

或许是震惊,或许是呆滞,或许是在疯狂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们一定在放大那张图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数着后面到底有几个零。

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压抑了两天的郁闷和愤怒,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发任何东西。

这张照片,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大概过了一分钟,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是一个问号。

“?”

发信息的是我五姨。

这个简单的标点符号,却包含了无穷的复杂情绪:疑惑、震惊、不解、难以置信。

紧接着,第二个问号,第三个问号……一连串的问号开始刷屏,仿佛一群卡顿的机器人,只会发出这一个单调的音节。

终于,有人打出了文字。

是我三姑,那个之前骂我最凶的人。

“小峰……这……这是P的图吧?你这孩子,开这种玩笑可不好笑。”她的文字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侥幸。

我没有回复。

紧接着,大姨也说话了:“是啊,现在的软件什么图都能做出来。小峰,你别闹了,快跟我们说实话。”

他们宁愿相信这是假的,也不愿相信我真的中了五百万。

因为一旦这是真的,就意味着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那些为了区区一两千块钱而露出的丑陋嘴脸,在五百万这个巨大的数字面前,显得那么可悲又可笑。

我依旧保持沉默。

我知道,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这是假的,但也比任何人都害怕这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是我那个在银行工作的堂弟,平时在群里很少说话。

他发了一句话:“哥,这个彩票兑奖码的格式,和彩票中心的系统后台格式是一致的,不像是P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幻想。

群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压抑,更加令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懊悔和贪婪交织的复杂气息。

突然,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而是电话。

来电显示是“大姨”。

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

紧接着,“三姑”、“二姑”、“四叔”……那些熟悉的名字,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手机屏幕上轮番闪现。

他们疯了。

而引爆这一切的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时,一条微信私信弹了出来。

是我的女朋友,晓月。

“林峰,你在群里发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中了五百万?”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激动和不可思议。

“是真的。”我回复道。

“天哪!太好了!我们有钱了!我们可以买房子,买车了!”她一连发了好几条语音,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感到一丝不安。

果然,她下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对了,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我舅舅家最近生意上有点困难,你看……能不能先借他们二十万周转一下?都是一家人,以后我们结婚了,他们也会帮我们的。”

06

晓月发来的那条消息,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二十万。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个数字,仿佛在说二十块钱一样。

为了一个我只见过几面的“舅舅”,一开口就是二十万。

而就在两天前,当她听说我中了“五千块”时,她还叮嘱我“省着点花,别乱借给别人”。

多么讽刺。

我看着手机屏幕,那段文字显得格外刺眼。

原来,在金钱的考验面前,不仅仅是亲戚,连我以为最亲密的爱人,也同样不堪一击。

她甚至没有问我这两天经历了什么,没有关心我被亲戚围攻时的心情,她脑子里只有五百万,只有房子,车子,和她舅舅的二十万。

我没有回复她。

我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不想再接任何电话,不想再看任何信息。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繁华而又冰冷。

我忽然觉得很孤独,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几乎把我的手机卡爆了。

微信群里早已换了一副天地。

那些曾经对我恶语相向的亲戚们,此刻正用尽毕生所学的溢美之词,疯狂地对我进行吹捧。

大姨:“我就说我们家小峰从小就聪明,有出息!这不,好运气都找上门了!”

三姑:“@林峰,小峰啊,昨天姑姑说话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啊。姑姑也是为你好,怕你年轻,把握不住自己。你现在有这么大一笔钱,可得好好规划啊。”

二表哥:“小峰,恭喜恭喜!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之前哥说那些话,是想激励你!看到你现在的成就,哥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

一条条信息看下来,我只觉得恶心。

他们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昨天还骂我是“白眼狼”,今天我就成了“家族的骄傲”。

私信里更是精彩。

每个人都发来了长篇大论的“道歉信”,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解释自己昨天的行为是“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希望我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们。

当然,道歉的结尾,总会不经意地提到自己的“困难”,并暗示希望我能“帮一把”。

只不过,这次他们想要的,不再是一两千,而是一两万,甚至更多。

最让我失望的,还是晓月。

她给我发了几十条消息,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疑问,再到最后的质问和抱怨。

“林峰你怎么不回我信息?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让我妈去问了,我舅舅那边是真的急用钱,不然我也不会开口的。”

“你不就是中了个彩票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你谈了三年恋爱,还比不上你那点钱重要吗?”

“林峰,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不借这钱,我们俩就完了!”

看到最后一条,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完了就完了吧。

我平静地回复了她两个字:“好的。”

然后,我将她拉黑,删除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三年的感情,在二十万面前,原来如此脆弱。

处理完晓月的事,我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接着,我开始处理那些亲戚。

我没有在群里回复,而是给每一个给我发私信的人,都单独回复了一句话。

“明天上午十点,到我爸妈家来,我们当面谈。”

发完这条信息,我再次关掉了手机。

我知道,明天,将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而我,将是这场戏唯一的主角和导演。

07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提前回到了父母家。

一进门,就看到我爸妈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虑。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你这搞的是哪一出啊?”我妈一看到我,就赶紧迎了上来。

“你把他们都叫来干什么?这不是要吵翻天吗?”我爸也皱着眉头,显然对我的决定很不满。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扶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今天,我就把这件事一次性解决掉,省得以后麻烦。”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个笔记本,放在茶几上。

信封里,是二十万现金,是我昨天特意从银行取出来的。

看到这么多钱,我爸妈都惊呆了。

“你……你取这么多钱干什么?”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我神秘地笑了笑。

还没到十点,门铃就响了。

大姨和三姑最先到达,两人手里又拎上了比上次更豪华的水果篮和营养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哟,大哥大嫂,我们来啦!小峰,真是越来越帅了!”

紧接着,二姑、四叔、五姨……昨天给我打过电话、发过信息的亲戚们,陆陆续rous续地都到了。

不大的客厅,很快就挤满了人。

每个人都带着礼物,说着恭维的话,仿佛前天那个在群里对我口诛笔伐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我爸妈尴尬地应酬着,而我,则始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冷眼旁观着这出荒诞的戏剧。

十点整,人基本到齐了。

我清了清嗓子,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把之前借钱的事,做个了断。”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借钱”两个字,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说道:“大姨,前天你给我打电话,说表哥买车,想借三千块,对吧?”

“啊……是,是。”大姨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记得这么清楚。

我从信封里数出三十张一百元的钞票,整整齐齐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是三千块,你拿好。”

大姨看着那三千块钱,又看了看信封里厚厚的一沓,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拿到钱的喜悦,又有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懊悔。

她大概在想,早知道我中了五百万,当初就该多要一点。

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情,继续翻开笔记本:“三姑,你说孩子上学差学费,要借两千,对吧?”

我又数出两千块,放在她面前。

“二姑,你要给你儿子买手机,要一千五。”

“四叔,你说生意周转,要三千。”

……

我按照笔记本上记录的,一个一个点名,把我那天接到的所有借钱请求,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然后将他们当初要求的金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数出来,摆在他们面前。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我点钞的声音和我的说话声。

那些亲戚们,一个个表情僵硬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面前那薄薄的一沓钱,再看看我手里那厚厚的信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和悔恨。

他们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羞辱他们。

我把他们当初的贪婪和短视,血淋淋地摆在了他们自己面前。

08

当我把最后一笔钱——我爸替三叔开口借的三千块学费——也放到茶几上时,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茶几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十几堆钞票,加起来也不过三万多块。

而我身边的信封里,还剩下厚厚的一沓。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对比,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是三姑,她看着面前那两千块钱,脸涨得通红,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林峰,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尖着嗓子叫道,“你是在耍我们吗?你中了五百万,就拿这点钱来打发我们?”

“打发?”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姑,这话可不对。这不是我打发你们,这明明是你们当初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啊。我只不过是满足你们而已。怎么,现在嫌少了?”

“我……”三姑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当初要是知道我中了五百万,你还会只借两千吗?”我步步紧逼,“你恐怕会要二十万,甚至五十万吧?你不是需要学费吗?这两千块不够吗?”

“够……够了。”三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个亲戚的脸上扫过。

他们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还有你们,”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当初,你们以为我只中了五千块,就一个个打电话来逼我,在群里骂我,说我忘恩负义,说我没人情味。现在,你们知道我中了五百万,就又一个个跑过来,送礼,道歉,说好话。你们的脸呢?你们的亲情呢?在你们眼里,亲情是不是就是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价格就取决于我中了多少钱?”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剖开了他们伪善的面具,让他们无地自容。

大姨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强笑着打圆场:“小峰,别这么说嘛,大家都是一家人……之前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目光短浅了……我们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道歉?”我反问道,“如果今天我没有把那张彩票发到群里,你们会道歉吗?你们只会继续骂我,继续逼我,直到把我那‘五千块’榨干为止吧?”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二表哥站了出来,又摆出他那副“文化人”的架子,“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都认识到错误了。小峰,你现在有钱了,是咱们家的希望。你应该大度一点,带领我们整个家族一起致富嘛。你把钱借给我们,我们拿去做生意,赚了钱,大家一起分,这不比你一个人守着强?”

他这番话,又引来了一片附和之声。

“对啊对啊,小峰,你表哥说得对!”

“都是一家人,有钱一起赚嘛!”

他们又开始做起了“共同富裕”的美梦。

我看着他们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彻底笑了。

“好啊。”我说出了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答案。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笔和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想法,那我们就白纸黑字写清楚。想借钱可以,按照银行商业贷款的利率来算,写借条,签字画押。亲兄弟还明算账,更何况我们隔了这么多层。你们谁想借多少,现在就可以报上来。”

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又一次陷入了死寂。

商业贷款利率?

写借条?

签字画押?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兴奋和贪婪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犹豫和算计。

在他们原本的设想里,这笔钱是“借”,但更是“要”,是几乎不用还的。

现在要按正规程序来,性质就完全变了。

09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没有人再敢提借钱的事。

他们心里都清楚,所谓的“一起致富”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的借口,一旦要承担利息和法律责任,就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了。

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指了指茶几上的钱,“这些钱,是你们当初应得的,拿走吧。以后,我们还是亲戚,但仅限于逢年过节的问候。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再相互打扰了。”

我这番话,无异于公开宣布,我要和他们划清界限。

亲戚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地站起来,默默地收起自己面前那几张钞票,像是收起了对自己的羞辱证明。

他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灰溜溜地离开了。

曾经热闹的客厅,转眼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和我一脸错愕的父母。

“儿子,你……你这么做,以后亲戚还怎么走动啊?”我妈看着满桌的狼藉,忧心忡忡。

“妈,”我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这样的亲戚,不走也罢。这些年,我们家条件不好,他们什么时候真心帮过我们?现在我有点钱了,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这种关系,不要也罢。”

我爸在一旁叹了口气,却没有反驳我。

显然,今天的这场闹剧,也让他看清了很多东西。

“那……晓月呢?你们真的分了?”我妈又问起。

我点了点头:“分了。一个为了二十万就能把三年感情卖掉的女人,不值得。”

那天下午,我和父母聊了很久。

我告诉他们,我打算用这笔钱,先给他们换一套大点的房子,让他们安度晚年。

剩下的钱,我准备自己开个小店,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再去公司看人脸色。

父母听着我的规划,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们一辈子为我操劳,现在看到我终于有了出息,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们比谁都高兴。

家庭的纷争虽然让我疲惫,但也让我迅速成长。

我看清了人性的复杂,也更懂得了珍惜真正关心我的人。

几天后,我去看房子的时候,意外地遇到了二表哥。

他看到我,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凑了上来。

“小峰,看房子呢?真厉害啊。”

“随便看看。”我淡淡地回应。

“那个……小峰,”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你看,咱们毕竟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最近看中一个项目,就差十万块启动资金,你要是方便的话……”

我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不方便。”

说完,我没再理会他,径直走进了售楼处。

背后,我能感觉到他那怨毒的目光。

我知道,这场风波的后遗症还会持续很久,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用这笔钱,不仅买来了一个崭新的未来,更买来了一张人性的“试纸”。

它试出了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试出了谁是亲人,谁只是顶着亲人名号的陌生人。

虽然过程有些残酷,但结果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10

生活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我用最快的速度给父母在市中心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三居室。

搬家那天,看着父母脸上洋溢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我觉得这四百万花得比任何时候都值。

他们在新房子里东看看西摸摸,像两个孩子一样,规划着哪个房间种花,哪个阳台晒太阳。

那一刻,我深刻地体会到,钱最大的意义,不是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是让你有能力去守护你爱的人。

我的小店也开张了。

不是什么宏大的商业项目,就是一个小小的书吧,带咖啡和甜点。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我喜欢看书,也喜欢那种安静的、被书香和咖啡香包围的氛围。

小店的生意不好不坏,足以维持日常开销,偶尔还能有些盈余。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每天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为自己而活,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那些亲戚,在我明确表示不会再有任何金钱往来之后,也渐渐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家族群里恢复了往日的死寂,偶尔有人转发一条链接,也再也无人应和。

我知道,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在背后骂我,说我无情无义,说我为富不仁。

但这些声音,再也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因为我已经明白,真正有意义的关系,从来不是靠血缘来维系的,而是靠真心。

至于晓月,我后来听说,她很快就找了一个新的男朋友,家里条件不错。

她舅舅的生意,最终还是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倒闭了。

她偶尔会在朋友圈里发一些意有所指的话,比如“女人还是要靠自己”、“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画的饼”之类。

我只是一笑而过,默默地划开。

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一天下午,阳光正好,我坐在书吧靠窗的位置,看着一本闲书。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她点了一杯拿铁,然后也拿起了一本书,安静地坐在我对面。

我们没有说话,但阳光洒在我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书本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她也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那张五百万的彩票,撕碎了一个虚伪的旧世界,也为我推开了一扇通往真实新世界的大门。

门外,有阳光,有书香,还有无限的可能。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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